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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、墨、纸、砚四种常用的东西

20世纪40年月末50年月初,我和比我大四岁的姑姑在故乡陶卜齐完全小学同班读书。家里有了读书的,天然就少不了笔、墨、纸、砚这四种常用的工具。谁人年月,屯子非常贫苦,连用洋火都得用鸡蛋去换,一个鸡蛋换一盒。食盐和碱面都得一个钱打二十四个结地用,没有几多钱,可缅怀书这纸墨笔砚还得买呀。

一至三年级,我和姑姑用的笔是铅笔,用得手握不住时,对接一个铅笔帽,继承利用。要是偶然买一支带橡皮的铅笔,那也是测验取得好结果以后,家长的嘉奖。

没买过簿本,只买一种一壁光一壁毛的“有光纸”,这种纸质薄而脆,可用来单面誊写。一张“有光纸”可裁成32张纸,用针线缝住一边,这便是一个作业本了。光的一壁用完,毛的一壁还要用,用来打底稿,两面都用完,就交给奶奶做纳鞋底的衬子了。

三年级以后,写作文,只买作文本,其他本还是用“有光纸”,本身裁、装订。这时,该用钢笔了。我的两位亲戚(兄弟俩)新中国建立后翻了身,兄弟俩从来没有进过城(归绥市,今呼和浩特市),有一次,来我们家说要进城去走走。我爷爷说,进了城给捎带买两支钢笔。两位亲戚进城去了,我和姑姑都渴望着他们早点返来。两天后,他们返来了,我们所渴望的:一支花笔杆钢笔,七毛钱;一支灰笔杆钢笔,一元钱。花笔杆的给了姑姑,灰笔杆的给了我,都如获珍宝。

提及买笔的地方,他们说,一个屋子里桌上的笔可多了,笔尖,笔管,修睦的,没修睦的,他们就挑了两支好的……原来他们忙于买鞋帽,看日用品,没找到文具店,只找到一家修钢笔的铺子。不外我和姑姑还是挺得意,大概还省了点儿钱呢,笔也好用。我的那支笔上有“关勒铭”三个字,是繁体字。

墨水,只买过一瓶,用完后就只买墨水精,回家本身在瓶子里加热水化开,还是可用。

书包,没买过,姑姑用的是奶奶用一块小花布做的书包;我什么也不消,开学时把书、本拿到学校,放进书桌,放学时只需把有作业的拿回家就行了。当时间,门生作业少,没有任何训练册,用不了多永劫间就完成了。五六年级开设了《天然》、《地理》、《汗青》课,没什么作业,书也放在书桌里。下雨天上放学,我和姑姑就把拿着的书和簿本夹在衣服里层,我的就紧贴着我的光肚皮。

砚、墨和羊毫也放在学校里,不往家拿,也没人乱动。砚,是几十年前祖父、父亲、叔叔小时间上学时用过的,传给我们用时,中心部门已经有了很深的凹槽。

课外书,只在六年级时买过一本小学的《升学引导》。

 

1953年炎天,我和姑姑同时考入归绥市第一中学(今呼和浩特市第一中学)。用的钢笔,不停伴随我们读完了初中。以后,我继承读书,从呼和浩特市第一师范学校到呼和浩特市师范专科学校,又到内蒙古师范学院读“后本”,都用蘸水笔。我的那支旧关勒铭笔早已成了一把不克不及再用的破“锄头”了。

我从教四十年,仍用蘸水笔,两支:一支用红墨水,一支用蓝墨水。

退休以后,我只看书报,很少写字,要写也是用油笔写了。有一天,我正看书,突然听到楼下有人操着南边口音吆喝:“收关勒铭笔,收关勒铭笔……”我的“关勒铭”早已不知去处,几声吆喝却激起我心海深处的层层海浪,使我思路万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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